在眾人恐懼的目光中,冷四帶著宋初與陸宜欣兩女瀟灑離去。等走到東香閣外麵之後,陸宜欣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剛才在包廂裏麵實在是太過於壓抑了,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剛才那些人,平常見一麵都是不可能的,可今晚卻齊齊聚在一起,最主要的是還對冷四十分害怕。這就讓陸宜欣對冷四的看法產生了很大的改變,她很想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麽?
可宋初關注的點卻不再這上麵,她現在隻想知道花興文死了沒有?如果真的死了,那隻會給冷四樹一個更大的對手。
“冷四,你真的將花興文殺了?”三人一同走到對麵的停車場後,宋初實在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聽到這話,冷四卻是撅了撅嘴吧說道:“沒有啊,我就是點中了他一個穴位而已。”
“不可能,那他怎麽會倒地不起?甚至沒有一絲的反應?”這時,旁邊的陸宜欣也是開口問道,她同樣非常的好奇,覺得剛才發生的事情太過於神奇了,簡直就不能用科學來解釋。
冷四攤了攤雙手,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可是醫生,一眼就能看出那家夥有病,而且還病的不輕。”
聽到冷四這麽說了,宋初這才有些相信,畢竟冷四是神醫的事情,這可是實打實的存在,就連號稱蓉城第一神醫的喬學民都對冷四讚賞不已,視為前輩。
“好吧!不過今天你讓花鐸砍了自己一條手臂,估計這事情還有些麻煩,花鐸可不是柳成峰等人能夠比較的,這人忍辱負重,心機很重的。”宋初不由擔心了起來,整個蓉城上流社會中,出了方家之外,所有人最不願意招惹的就是那花鐸了。
對於宋初所說的這點,冷四自然也是知道的,他從剛開始就已經看出花鐸此人是什麽心性了。但冷四卻一點不在乎,他最怕的就是報複了,就算打不過他還是能夠逃的。以冷四的手段,隻要想逃避躲藏起來,一般人是根本找不到的,這和他二十多年在山裏的生活有很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