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夏繁星紅了眼眶。
“二姨,我出生前的事,我的確不知,那個時候你為我媽媽做的一切,我真心感謝。”
“可自打我有記憶開始,每當外公外婆來給我們送吃的時候,你總會在旁邊辱罵我媽媽不要臉,每次你們走了以後,我媽媽都會哭好久。”
“後來我媽媽生病了,的確是你跑前跑後,可那個時候你就隻是想讓我媽媽放棄繼承家裏所有的財產……”
“我媽媽考慮著我未來的生活,遲遲不簽,所以你每天都來醫院,就是想讓我媽媽簽字。”
“我媽早就離世了,外公外婆也不在了,對於家裏的財產我一分都不會和你們爭。”
夏繁星吸了吸鼻子,哽咽道。
“二姨,我今天說這些並不是想怪你,也不是想抱怨什麽,我隻是心疼我媽……”
“心疼她遇人不淑,心疼她在人生最後的時刻也沒得到家人的關懷……”
聽著夏繁星的話,楊昊心疼急了。
那個時候,人的眼光和流言足以殺死一個人,而自己的嶽母扛著那麽大的壓力生下了夏繁星,不用想都知道那個時候的她有多艱難。
自己嶽母飽受著情感折磨的同時還被家人如此的不理解,還要簽下那個冰冷的協議,放棄女兒唯一的救命稻草,最後含恨而終。
如果說自己的人生充滿了陰謀估計。
那麽自己老婆的人生則是悲慘無情。
“夏繁星,你這話簡直毫無人性。”
“那份協議是你媽心甘情願簽下的,不管怎麽樣,你媽所有的後事都是我料理的,否則你媽隻能躺在亂葬崗裏,發黴發臭。”
林光梅滿臉血紅,惱羞成怒的撒起潑來。
“我不管,要是你不把給我一百萬,我們一家人還就是不走了。”
“我反正無所謂,在這裏你們好吃好住的給我供著,我可高興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