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夏繁星來說,這些酒哪怕再貴,她都不稀罕。
畢竟見過璞玉之後,又怎麽會把鵝卵石放在眼裏。
夏繁星謙虛是她的修養,但並非是別人欺負她的理由。
這時。
一直沒說話的楊昊,看了一眼淩歡手裏的紅酒,冷冷開口。
“這酒你喝了,明日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話音一落,淩歡立馬變了臉,她豎起眉頭,不滿的尖叫道。
“你這個吃軟飯的,說的什麽胡話!”
“嗬嗬嗬,我知道了,你這輩子都喝不上這樣的好酒,所以你嫉妒。”
“一個大男人,因為嫉妒,居然口出惡言詛咒我,簡直不要臉。”
聞言。
全場人都向楊昊投來不爽的目光。
“切,讓這樣的廢物混進來,真晦氣。”
“可不是嗎,軟飯男快滾吧。”
楊昊並未把這些人的惡言放在心裏,他坐著輪椅來到淩歡麵前,趁她不備,就把她手中的酒杯奪了過去。
淩歡臉色發青,她指著楊昊,憤怒大喊。
“你這個軟飯窩囊廢,居然搶我的酒!”
“你TM還給我!你根本不配喝這個酒,王八蛋!”
楊昊並未理會淩歡的大喊大叫,他冷冷的盯著杯中的紅酒,晃了兩下後,慢慢開口。
“這款麥芽威士忌,雖為複雜,卻馥鬱芬芳,品味之旅如同走在鋪滿各種鮮花和鮮果的蘇格蘭山坡上;它簡單,簡單到隻需大麥製作就足矣,因為它所向往的極致,就是純粹、自然。”
“而你這個,味道刺鼻,就連普通的的劣質酒都算不上。”
楊昊冷冷一笑。
“你這款紅酒眼色烏黑,是因為裏麵加入了有毒物質,如果喝下,當場暴斃。”
楊昊說的平淡,但每個字落入眾人耳中,猶如驚雷。
“什麽!這是毒酒?”
“天啊,幸好我還沒喝,要是我喝了,豈不是馬上見閻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