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蓓:“想起剛才老太太打電話來,讓我勸越溪去簽諒解書,態度那叫一個好啊!”
“從我嫁進你們蘇家的那天起,老太太都沒對我這麽和氣過。”
“那個什麽…我媽一直就那樣…”
蘇國林有些尷尬。
劉蓓翻了個白眼:“屁!她對大哥一家怎麽不這樣?還不是你沒用?”
“想想江淩雲,才來家裏兩天,就讓我揚眉吐氣了好幾回,要不是有個好出身,你比他差遠了!”
蘇國林:“我…”
劉蓓又說道:“你說江淩雲真是個窮兵蛋子?”
“肩上沒有點星,能一個電話,就讓城北警司放人?”
“江淩雲…該不會是個什麽軍官,故意藏著掖著吧?”
蘇國林苦笑道:“你怎麽突然比我還愛幻想了?”
“他要是在軍中身居高位,會跪舔迎美五年?”
“工資卡被花光不說,還當著相親男的麵被拋棄。”
“這樣的軍官,未免也太慘了吧?”
劉蓓點點頭,但又突然問道:“那你怎麽解釋他一個電話,就讓城北警司放了迎美和王文遠的事?”
“就算自己不是,至少認識什麽大人物吧?”
蘇國林突然眼前一亮:“這倒是有可能!”
“江淩雲當了六年的兵,肯定有很多戰友。”
“說不定其中一位,現在已經坐到了大領導的位置。”
“戰友之間,那都是過命交情,請對方幫忙放兩個人,確實也就一句話的事。”
劉蓓立刻喜笑顏開:“沒想到江淩雲還有這麽硬的關係呢。”
“這麽想來,他說能帶我們去龍帥的解甲大典,不是在吹牛?”
“如果咱們也能參加大典,就真的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你看老大家,一直牛逼哄哄,還不就是蘇迎美拿到了邀請函嗎?”
“等咱們也拿到了,看她還有什麽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