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哥,我可是您這裏的貴賓會員,這小子竟然帶人來砸場子。”
“咱們不談什麽私人恩怨,光是在芙蓉包間鬧事傷人,他就沒把您放在眼裏。”
“這筆賬,您一定要跟他好好算算!”
王文遠指著江淩雲,滿臉陰鷙地說道。
他是想借鄭展濤的手,收拾了江淩雲。
畢竟,在他看來,朱雀再厲害,也絕不可能以一敵十。
鄭展濤眯著眼睛,點點頭,道:“王少爺,你放心,出了這個門,你們之間有什麽恩怨我不管。”
“但敢在我皇冠KTV內鬧事的,我鄭展濤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隨即,他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保鏢,對江淩雲說道:“那四個人,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小子,敢在我的地盤下狠手,你還是頭一個。”
“我敬佩你的膽量,但皇冠KTV的規矩不能壞。這樣,當著大家的麵,你留下一隻手,我就放你一馬。”
說著,鄭展濤從其中一個壯漢手裏奪過一把開山刀,扔在了江淩雲的麵前。
“請吧!如果讓我動手,可就不是一隻手了。”
聽到鄭展濤的話,王文遠眼裏迸發出猙獰的笑意。
“江淩雲,聽到沒有?濤哥讓你剁了自己的手,你還不趕緊照做?”
少了一隻手的江淩雲,就跟廢物沒什麽區別了。
到時候,不僅蘇越溪,甚至是朱雀,他都要一並拿下。
左擁右抱,齊人之福,想想都興奮。
此刻的王文遠,把鄭展濤當成了他的救世主。
而實際上,江淩雲壓根懶得搭理鄭展濤。
“王文遠,既然你不願意回答我的問題,那我替你決定吧。”
“朱雀,砍下他的腦袋,送他上路!”
已為人父的江淩雲,本不想殺人,但王文遠非要作死,再次觸了他的逆鱗,那就怪不得他了。
說完,江淩雲溫柔地看了一眼懷中的蘇越溪,然後緊了緊胳膊,徑直朝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