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普通病房就普通病房吧,正好可以省一筆錢。”一旁的周烈出聲說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們還要在人家醫院做手術,養病,連生命都握在人家手裏,哪敢跟醫院的人鬧翻啊。
也隻能咽下這口氣。
楚風卻皺起眉頭,覺得此事透漏著蹊蹺——
按照道理來講,一個護士而已,就算有再大權力,也不敢當眾把病人趕出病房,這麽囂張跋扈,肆無忌憚吧。
這背後,有人給她撐腰啊。
“呀,這不是周叔嘛,真是巧了,您怎麽住院了?是尿毒症,還是癌症?”
正此時,一個滿臉橫肉,穿金戴銀的胖子,帶著一個溜光水滑的跟班,皮笑肉不笑的走了過來,滿是幸災樂禍。
周烈一家人頓時臉色大變。
李大富,他竟然出獄了?!
楚風眼眸寒光閃爍,他掃了李大富一眼,“你最好,和這件事沒什麽關係,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李大富下意識打了個寒顫,隨後他馬上冷哼一聲,譏諷笑道:“楚風,你這是什麽話,我和周叔好歹也是鄉裏鄉親,我怎麽會害他呢。”
在周家人嗤之以鼻的冷笑中,他馬上一招手:“張護士,怎麽回事,這位病人可是我的舊相識,你得著重‘照顧’,懂嗎?”
照顧兩個字,他咬的非常狠,其意思,不言而喻。
“懂,懂。”那胖護士一改剛才囂張跋扈姿態,低頭哈腰,像一隻哈巴狗:
“李總,您和我們院長是什麽交情,隻要您一句話,我們這些手下,全給你安排好。”
“好,哈哈,有前途。”
周烈一家人,臉色陰沉無比,咬牙切齒。
事到如今,傻子也看明白了,這一切,就是這個李大富暗中使絆子,耍陰招。
“32床病人,周烈,過來簽字,準備手術。”
正這時,一位戴著一副瓶蓋厚的眼鏡,三十多歲的醫生走過來,指點著周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