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然沒見過這種臨時文件,但是命令書上蓋著的紅戳戳和鋼印卻是給人一種天然的威懾力。
如果這玩意兒造假,那可是要坐牢的。
“嗬嗬,一張廢紙而已,你如果想要,我可以讓我公司的人打印幾百份讓你帶回去!拿著雞毛當令箭,你們的夠膽也真大。”江坤冷冷說道。
“報警啊!還有,請鄭先生來這裏,就跟說他這裏有人冒充四星將的親屬。”
身邊人聞言趕緊點頭,掏出手機立刻開始辦事。
然而王丞對他的行為沒有絲毫反應,說道:
“給你三分鍾,交出殺人者。同時,跪在地上給我們三人道歉。如若不然,就憑這一紙命令數,我便能將你們就地正法!”
“哈哈哈哈,這傻逼,裝逼還裝上癮了。你告訴我,就憑這麽一張破紙,你能把誰就地正法?”
保安隊長笑的前俯後仰,而後傲慢無比的走上前,準備伸手去搶王丞手裏的命令書,以此挑釁王丞三人。
王丞眉頭微皺,還未等那位保安隊長夠到他手上的命令書,便一腳將他踢飛了出去。
眾人一驚,這個保安隊長可是練過二十來年的練家子,沒想到竟然被王丞一腳就幹翻了。
“你他媽是不想活了,竟敢打我的人?都給我上,今天直接廢了這孫子!”江坤衝著自己的幾十個保安怒吼道。
王丞冷笑,揪起那位保安隊長的衣領,按著他的頭往江橋集團公司大門上重重一撞,血濺三尺。
而那張命令書,也被王丞用保安隊長的血牢牢的貼在大門上。
門是玻璃門,但堅固的很,保安隊長的頭撞在上麵的時候發出一股沉悶的響聲,讓每個人的身體都忍不住顫了一下,擔心他的頭會直接被撞爛。
“很好,敢重傷我的人,等會兒執法中心的人來了之後,老子要叛你八十年!都給我上,先把他給我打廢了!”短暫的震驚之後,江坤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