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丞淡淡一笑,降價?
其實他倒是不在乎這個價格,但是如今他表麵上隻是一個水電工,還是不太好自己出麵去命令什麽。
但他不出麵,不代表那些聽他指揮的人不能出麵。
來到飯店前台,王丞問道:“你們這裏酒席多少錢一桌?”
翁玉兒跟在王丞身後,跟前台的一位服務員暗中交換了一個眼神,那位服務員表情非常高傲的說道:“八萬一桌,請問先生你要訂幾桌?”
說話間,那位前台的表情隱隱帶著幾分輕蔑的味道,恐怕王丞聽到這個數字人直接就傻了吧?
“怎麽會,你們這裏明明一直都是三萬的,為什麽現在翻了兩倍多?”,翁靈兒上前質問道。
“三萬?嗬嗬,三萬那都是什麽時候的事了,現在就是八萬!吃不吃得起?吃不起趕緊滾,沒錢來這裏湊什麽熱鬧!”前台小姐翻著白眼說道。
翁玉兒在旁邊差點笑出聲,看到翁靈兒和王丞這麽吃癟,她心裏別提多痛快了。
“算了,翁靈兒,這酒席可關係著咱爺爺的臉麵,貴點就貴點吧,難道你不舍得花這個錢?”翁玉兒在翁靈兒旁邊陰陽怪氣的說道。
翁靈兒雖然心裏很氣,但是也沒辦法,這個前台肯定是收了翁玉兒的錢了。
一桌八萬,光是他們家就要七桌,這就已經五十六萬了,最少得再加一桌,那就是六十四萬。
天呐,為了滿足老爺子的虛榮心,吃頓飯就得花去六十多萬,翁靈兒感覺壓力山大。
這個錢,後麵他爺爺肯定不會報銷的,得全由他們家來出,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啊。
“酒席當然要訂!”在翁靈兒為難的時候,王丞忽然說道。
前台小姐先是一愣,然後冷冷一笑,既然王丞選擇當冤大頭,她也求之不得,於是繼續用那種嫌棄窮人的語氣說道:“那訂幾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