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是馮程程。
這倒是在徐一年的意料之外,按理說這個時候的她應該在靈堂守著其父的屍體。
“讓她進來吧!”
馮程程見到浴桶中的徐一年,先是微微一愣,下意識的把頭偏到了一側。
“到本王近前回話。”
馮程程隻能走到了浴桶前,低著頭不敢看徐一年,主要是他現在一絲不掛,稍有不慎就很容易看到一些不該看的。
“你找本王有什麽事?”
“我想留在北涼王身邊,一輩子為奴為婢,求北涼王放過我所有家人。”馮程程行了一個萬福,始終不曾抬頭。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感情,看不出喜怒哀樂。
“你是想留在本王身邊伺機行刺吧。”徐一年怎能看不出她的心思?
親手殺了她哥哥,又宰了她父親。馮程程怎麽可能會心甘情願的給自己做奴做婢?
“我隻是想用我自己的命來守著我剩下的家人。”馮程程說道。
啪。
徐一年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冷笑著說道:“本王給你這個機會,但你記住了,你隻有一次暗殺本王的機會,殺了我,你為父替兄報仇。殺不了,本王屠你滿門誅你九族。”
馮程程沉默不語。
“為本王搓背。”徐一年一甩手放開了她。
馮程程隻能拿起了毛巾,走到徐一年的身後輕輕為其搓了起來。
她隻有忍辱負重,爭取在徐一年鬆懈的時候,一擊必中。
這一晚,她不僅為北涼王搓背還為其更衣。
一個待字閨中的女孩就這麽經曆了她該為人妻當做的事。
但,馮程程不後悔。
她的心中隻有一個信念,複仇。
清晨徐一年醒過來的時候,院子裏已經被打掃得幹幹淨淨。
四大舵主那邊有了新的消息,紅花會的總部就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一條巷子裏,據說其骨幹二十餘人都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