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一路狂奔,幾乎是不眠不休的一天一夜後,到了漢省郡的地界,也是徐一年的封地。
“王爺是要去郡守府嗎?”越是靠近自己的故鄉,馮程程越是思家心切。
“今晚就住郡守府了。”徐一年知道他們兩個也都很疲憊,而且他們的坐騎也受不了這麽長時間的奔波,於是決定在郡守府小住一晚。
過了漢省郡可就是富庶的江南地界了。
老管家儼然已經有了郡守大人的風範,在徐一年離開的這段時間,不僅保證了整個郡的秩序,還將下麵的縣令主簿等這些官員們搜刮的幹幹淨淨。
“王爺,這是下官做的賬簿。”老管家彎腰將帳簿拿了出來。
徐一年草草的看了一眼,笑著說道:“這些官員果然是被你榨幹了,不過很好。”
“災民太多,很多人都已經背井離鄉了。”老管家搖頭說道:“很快,要進入春耕階段,今年又是大旱之年啊,百姓們都不願意回鄉,咱們整個漢省郡人口流失特別嚴重。”
“若是不旱呢?”
“王爺真會開玩笑,如果不旱的話,誰又願意背井離鄉呢,雖然十年九旱,咱們這裏土壤肥沃,產的粟米要比其他地方高。”老管家坐下來有些唉聲歎氣。
老天不照顧漢省郡,誰也沒辦法?
“我看黃河之水不是從我們漢省郡北部流過嗎?為何不引黃河之水過來?”
“我們在高處,高於黃河水麵三米有餘,想要引水過來幾乎是不可能的。”老管家暗自傷神,他們不是沒想取黃河之水,畢竟整條黃河水流充沛,取之不盡用之不絕。
“那就將水引到高處,再流過來。”
“如何把水引到高處?這不可能,而且這一路都是旱地,怕是再多的水也難灌溉呀。”
“跟我走。”徐一年想到自己封地的百姓,所有的疲憊**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