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起回到了寺廟時,馮程程和白煞同時一愣,他們兩個怎麽湊到一起去了?
“王爺替彩兒姑娘沐浴了?”
“沒有啊!隻是回來的路上遇到了而已。”徐一年略顯尷尬。
“這麽巧嗎?”馮程程有些不太相信。
“哪有這麽巧的事?你沒看彩兒姑娘兩頰緋紅嗎?他們兩個肯定有事。”白煞翹著一條腿坐在椅子上,煞有介事的盯著兩個人看。
被她一說,彩兒更加尷尬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瞧瞧,肯定是被咱們王爺糟蹋了。”白煞笑嗬嗬的說道。
“王爺真是什麽人都不放過啊,見到一個女子就要據為己有,怕是天底下的男人都加在一起,也不如王爺一人風流。”馮程程酸溜溜的說道。
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心酸,可就是感覺渾身都不舒服。
“你們不要胡說八道,壞了彩兒清白。”
“那你跟我們說說為什麽她那麽害羞?該不會是王爺偷看她洗澡了吧?”白煞做了一個驚訝狀!
徐一年被嗆聲的幹咳。
“真是這麽回事兒啊?怎麽樣王爺,彩兒的皮膚能不能白不白?小腿細不細?”白煞好奇的問。
“無恥。”馮程程嘟囔了一句,不知道是在說徐一年,還是在說白煞。
“王爺對你已經沒有新鮮感了,不過彩兒不一樣,你瞧瞧這小臉蛋這個俊哦,這小身段也好,一定能得到王爺的寵幸。”
“你放屁,你覺得我會在乎這些嗎?”
“你不在乎你生什麽氣?就是因為彩兒比你漂亮身材臉蛋都比你好嗎?”白煞反擊!
“她,我。我是王爺的女人,你們兩個都不是。”
“還挺驕傲,你這是未婚同房,不覺得丟人嗎?”
徐一年趁著她們兩個針鋒相對的時候,轉身就跑了。
這麽搞下去,白煞什麽話都說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