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是主宰著江南王。
她也是真正意義上的江南郡背後的掌管者。
這是秘密。
是不能讓天下人知道的秘密。
即便對方是北涼王,也不可以。
“你想殺我我能理解,可你真下得去手?”
“本妃承認你這個人很有趣,但也隻是有趣而已。和整個江南郡比起來,你的命一文不值。”江南王妃幾乎是身子一掠,直接衝到了徐一年的麵前。
抬起手已然捏住了他的脖子。
徐一年淡淡一笑,緩緩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為什麽不反抗?”江南王妃好奇道。
“為什麽要反抗?”
“不應該反抗嗎?”江南王妃挑眉問道。
“曾經有一段真摯的愛情擺在我麵前,我很想珍惜,可對方要置我於死地。我可以不要王爺之位不要這天下財富。但我得有男人最起碼的尊嚴。”
“我不是不想留在這裏,隻是不能。我有封地,有三千萬百姓幾乎流離失所,我要為他們做點事。我人生才算是完美。”
“我非要讓我死,我寧願死在你手裏。這是我一生的夙願,也是我能給你的最寶貴的東西,我的命。”
徐一年含情脈脈的說道。
“花言巧語。”江南王妃的手緩緩鬆開了手,心情複雜。
“不管你是江南王妃還是真的江南王,對我來說都不重要。我隻知道你是我心目中的李語嫣。”
“膽敢直呼本妃名諱,你真是在作死。”江南王妃語氣不善,但卻沒有再動手。
徐一年知道他這一劫算是躲過去了。
要不是剛才自己說了幾句情話,估摸著早就人頭落地了。
但他說的,又有幾分不是真心話呢?
於是一整天,那座寺廟的屋頂上都有一個女子,時而側臥時而坐著,可手裏始終都握著一隻酒壺,獨自暢飲好不快哉。
臨近傍晚,馮程程非要帶著徐一年去城裏,因為她聽說江南第一人樂人的莫離要去一處酒樓和江南樂師們合奏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