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年笑著回應。
波斯教聖女很努力的去回憶,可終究是什麽都想不起來。
所以當聽徐一年說該發生都發生的時候,她的臉色一陣慘白。
“你怎麽了?這麽不開心?昨天晚上你可是生猛的很。”
“我生猛?”波斯教聖女指著自己,一臉的難以置信。
“對呀,我教的你,然後你就開始施展,還說不用我動。”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波斯教聖女有些惱羞成怒。
“昨天晚上幹了什麽,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徐一年皺著眉頭,一本正經的問道。
“不,不記得。”
“唉,你睡了,本王還不認賬。耍流氓啊!”
“根本不可能,你在欺騙我。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波斯教聖女用自己僅有的那麽一點知識進行無力的反駁。
“你聽誰說發生了關係就一定要有感覺的,那些都是扯淡。”
“至少,得落紅。”波斯教聖女咬著嘴唇說道。
“落紅?知道就沒有呢,你過來看看,我身子下麵就是你的落紅。”徐一年用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我不信。”波斯教聖女還真的就湊了過來,想要推開徐一年看看他身下是否真的有血跡。
徐一年則是趁機把她壓在了身子下麵,輕笑著說道:“你們剩女身上不是都有朱砂嗎?你看看你的朱砂還在不在?”
波斯教聖女這才恍然大悟。
在每個女子入教後都會被點上一個朱砂,一旦破了身朱砂會自動消失。
剛才情急之下,忘了這一點。
不過朱砂點在了某些地方,現在不能看,也不方便看。
“真是一個單純的女孩。”徐一年和他四目相對。
波斯教聖女覺得渾身都不舒服,從來沒被男人這麽欺負過更沒和男人如此對視。
那種感覺讓人,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