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常茂那一臉騷笑的模樣，朱標真的很想用鞋底板直接呼在他的臉上。
這家夥自從知道衝天炮是朱標設計的之後，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期待朱標弄出新玩意，或者帶他玩新玩意。
“我那有什麽點子……”朱標一陣無語。
他的目光從一眾少年兵的身上掃過，不由得感歎了一聲，“咱隻是覺得，像他們這樣的年紀，就應該坐在學堂修習聖賢書，又或者在工坊裏學一門可以維持生計的手藝。至少不應該像現在這樣，站在這裏守城牆。”
太子爺話音一落。
向來瀟灑慣了的常茂也隨之一臉肅重了起來。
“誰說不是呢。”
常茂搖搖頭，一臉無奈都說道：“不過，人各有命。有的事情，非人力所能企及，殿下如果有什麽想做的，日後繼位做了皇帝，盡管去做便是。”
朱標輕皺眉頭，這氣氛怎麽突然煽情了起來？
“咳咳咳……”
感覺有些尷尬的太子爺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說回剛才的話題！咱現在想不戰屈人之兵，你有沒有什麽好的辦法，可以讓納哈出歸降咱們大明？”
“有哇！”
常茂挺著胸膛，朗聲說道：“咱這心裏，其實一直有個計策，本來想同姐夫分享分享，但姐夫決定采納燕王的建議，咱就索性沒說。既然現在說起這事兒，那咱就說了……”
“快說！磨磨唧唧的！”朱標忍不住嗬斥道。
常茂嘿嘿一笑，接著說道：“殿下也知道，北元王庭退出大都之後，就龜縮於草原，如今在外的北元王爺，除了納哈出，已經沒幾個能與咱們明軍抗衡的了。”
“如今，晉王殿下已經軍至草原，可納哈出卻並沒有回防或支援。這其中隻有兩個可能。一是，北元王庭與金山已經失去了聯絡；二是，北元王庭根本顧不上金山。”
常茂伸著兩根指頭，又到：“不論是什麽原因吧。這個納哈出沒有回防草原，這事兒就不對勁。再結合遼陽糧草被劫的事情，咱就大膽推測一下，納哈出會不會是沒有糧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