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豆頭草在人接觸了之後,便會逐漸侵襲人的身體,鑽入人的身體之中,吸幹人體的血液,將人變成一具幹枯的傀儡。
聽到此話的一瞬間,我不由得迅速甩開手中的水草,拽著王汪洋後退兩步,盡可能地遠離了這些詭異的草葉。
“我該怎麽辦?崔浩很可能被這些水草給拖走了。”
聽了我描述的前因後果,諸葛玉髓麵容立刻陰沉下來。
他拽上趙月明向後撤退,似乎怕沾上這些水草。
他警告了我們一句。
“我勸你們最好還是放棄吧,已經被這水草給纏上了,你的那個朋友崔浩大概率是沒機會活下來了。與其賠上你們幾個人的性命,還不如保全你們幾個,就讓崔浩一切聽從天命。”
諸葛玉髓語氣極其冷漠,他們後退到距離我們約有十米左右的距離就停了下來。
很顯然諸葛玉髓他們是不會幫忙跟著我們一起在水草中搜尋崔浩的身影了。
他們不施以援手,這我沒有任何的意見。
可是說出如此冷漠的話,卻總讓我心裏有些別扭。
“你們不幫忙就算了,我們也不指望你們能夠施以援手,但是也別在這裏陰陽怪氣的。”
我冷冷瞪了他們一眼,調轉方向又向著水草邊遊了過去。
無論如何,我都一定要把崔浩從下麵給帶回來。
哪怕是付出一切代價,也在所不惜。更何況現在我也可以確定,這些水草相當懼怕我手中的尚方寶劍。
上方寶劍在手,這些水草根本就不可能威脅到我的安全。
我在水草當中穿行,仔細地搜索著每一個角落,生怕我一不小心就落下了關鍵的線索。
在此期間,王汪洋想過來幫我。
這是他剛往下遊動一段距離,那些水草便迅速像是接觸到了命令一般,在水中飄**舞動起來。
水草的葉片也順著水波紋,向著王汪洋的身上飄了過去,似乎馬上就要纏住他的手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