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斷後退,每一次都能剛剛好躲開這豆頭草的襲擊。
葉片在水下蔓延隨水碧流飄**,不斷地向我的身上纏繞過來。
不過由於我做的都是假動作,所以這些枝葉纏繞過來的時候,每次都撲了個空,沒能真正纏住我的身體。
葉片在一次又一次的撞擊當中,葉脈逐漸被撞得鬆軟,葉片群的反應速度也開始逐漸地減慢。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尤其是葉片最末端的那個人頭,他的臉變得青紫又漲紅,似乎相當惱怒前前後後幾次都無法打中我。
但是無論他如何的憤怒,卻始終都沒有辦法靠近我一分一寸。
“畢竟隻是一些植物而已,還是完全沒有辦法揣測到活人的心思。”
我將這句話喊出聲來,同時觀察著那顆人頭的反應。
令我觸目驚心的是,我的話說出來的一瞬間,那個人頭的表麵皮似乎微微的顫了顫。
這番模樣讓我心底頓時一沉,就仿佛我剛才說的話,這和人頭完全聽得懂一樣。
除此之外,我甚至還在這顆冰冷的人頭的臉上,看到一幅類似於人類的極其古怪的憤怒的神情。
緊接著不過下一秒,這顆人頭便猛地暴怒而起,速度又比之前快了幾分,不僅僅是那些草葉,甚至連這顆人頭也向著我撲了過來。
我意識到情況不妙,於是立刻向後倒退躲開。
然而這一次,似乎是被我的話給激怒了,這顆人頭居然不像之前那樣莽撞地橫衝直撞。
隨著我的不斷撤退,它的葉片也不斷地向我的身體上方砸了過來。
然而它的葉片的浮動是有規律的。
每當它的葉片向我的身體砸過來的時候,我都會提前自考好自己的撤退路徑。
可是這一次我卻發現這一招行不通了。每一條向我砸來的葉片,他還會緊跟著四條葉片。
這其他的四條則是會封鎖住我的上下左右四個方向撤退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