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的寄生方式非常的特殊,就跟樹叉子差不多,隻有一個主枝幹,就是剛剛我燒死的那個,而進入到我的身體當中之後,他便會快速的生長,接著在我的體內像是樹杈分叉生長一般,迅速的生長出許多的身體結構。不過一旦他的這個主枝幹被破壞掉了,他的那些也都別想活下來。”
諸葛玉髓直接當著我們的麵把衣服脫了個幹淨,讓我們幫他一起把身上那些還殘留在他毛孔當中的毛發全都給拽出來。
如果不是因為諸葛玉髓,說不定剛才我就已經死在水底下了,我當然主動走到他身旁,立刻幫助他一起挑著身上的這些白色的細線。
細密的絲線全部都被我給拽了出來,再度打量他的身體,確保他的身上沒有任何的蟲子遺留下來的東西之後,這才坐在了一邊。
諸葛玉髓再度穿上自己的衣服,麵容冷峻的盯著我旁邊的石壁。
“是我錯了,剛才雖然說已經判斷出那裏有出口,但是當時我的指針所指向的是岩壁之上有出口,而那一整大塊的岩壁都是一體的。也就是說他指向的那個出口,應該是我們麵前的這個。我意識到不對勁之後,就準備下水跟你們一樣來找水下的這個出路,隻是沒想到剛好看到你們兩個在水底下掙紮。”
如果玉髓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無奈與痛惜。
“可惜了,我的同伴當時身上已經寄生滿了蟲子,已經沒有挽救的必要了,我就隻能把你給帶上來,也算是還了你之前的恩情。”
我就知道,這家夥之所以救我,八成是因為我和王汪洋之前救了他一命,所以他才報恩來的。
不過我也感謝諸葛玉髓,如果不是他我就真的被下麵的那白線蟲給留到地底下去了。
諸葛玉髓幹事情幹脆麻利,此時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也不顧及自己的身體徑直來到那方形的洞口的麵前。就在他剛剛靠近洞口的一刹那,裏麵也傳出了一聲聲震天欲裂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