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咚”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離得近的觀眾和評委清晰的聽見了膝蓋和舞台碰撞的聲音。
“這丫頭不錯,很敬業啊,就是跪也不能這麽跪,有點費膝蓋。”王文生讚許的點了點頭。
“是啊,容易跪出問題的。”宋茗春也說道。
白梓感覺到自己膝蓋上傳來的劇痛,眼淚頓時就在眼眶裏麵打轉了。
“陛下,臣妾冤枉啊,這黑金蟲卵榨汁服下可以益氣安神,強身明目,靜妃姐姐經常看書,對眼睛的損耗很大,臣妾這是想……”
“啊,原來是這樣?你偷偷派人送這凶物入宮,是為朕著想啊。”林澤臉上的怒氣突然消失,露出了一幅含笑的樣子“是這樣啊,那快快起來吧。”
白梓膝蓋疼痛,現在強撐著站起。
“哈哈哈,朕還以為……”
林澤笑容親切的把白梓扶起。
“朕還以為你把這個黑金蟲放入晉陽宮,是想把蟲卵給靜妃喝呢。”
“啊……讓朕想想,這黑金蟲進入人體是什麽效果呢?頭疼欲裂,神誌不清,形如野獸吧?”
白梓聽著林澤的話,身上竟然開始顫抖了。
突然間回想起了小時候考試沒考好,媽媽也是這樣笑眯眯的說著話,隻是不知道手裏麵捏著的衣服架子什麽時候會抽到自己的腿上。
“先讓靜妃染上瘋病,再讓你那海外仙山歸來的叔父掐指算出朕這宮內蘊藏妖邪……”
“擾亂民心,亂我後宮,使天下人人心惶惶,我朝堂上下君臣離心,再來一次景元五年的廢宮之亂?”
林澤聲音越發冷厲起來,一個字一個字含怒吐出,每一個字都讓白梓心髒不受控製的震動。
陸舟山暗暗點頭。
林澤這個台詞功底不錯啊,這麽年輕竟然就能擁有這樣的台詞功底……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總在他身上看著總有點自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