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廢物!”
就在人們麵麵相覷,不知道方同舟究竟要幹什麽的時候,方同舟麵前,一塊玉牌浮現。
玉牌上浮動著濃鬱的精神力,化作一道屏障,將葉言的花瓣擋下。
緊接著,玉牌上剩餘的精神力不斷延伸,將方同舟整個人包裹住,如同一個巨型而又透明的繭。
“終於出現了!”
見此情形,葉言心中一喜。
那黑袍人終於露了馬腳!
不過這馬腳露的,卻有些棘手。
好死不死的,偏偏是方同舟被黑袍人附了身。
“比試暫停!快解除符陣!”
高台之上,淩如峰大聲喊道。
下麵的裁判似乎也聽說了這玉牌的危險性,趕忙伸手掐訣,將圍在比賽場周圍的符陣解除。
“固靈符陣!”
淩如峰和方天從高台上一躍而下,與此同時,數道符咒飛速凝聚,擺成符陣將方同舟困在裏麵,試圖隔絕方同舟與玉牌的聯係。
可他們動手還是晚了一些。
透明繭破開,一陣精神力漣漪從裏麵**漾出來,將固靈符陣撞得稀碎。
方同舟雙目赤紅,站在原地大口地喘著粗氣,眼見著理智即將崩潰。
“葉言!我是陣符師協會掌事之一的方家大少爺,又是整個陣符師協會最年輕的七品巔峰陣符師,論出身,論天賦,我哪一點比不過你!為什麽你偏偏能獲得其他人的青睞,甚至連女人的眼裏都隻有你!”
方同舟大聲吼著,張牙舞爪地朝葉言猛撲過去。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天之驕子,並且這個想法持續了二十年。
直到前不久葉言出現在淩雲城。
將原本就應該屬於他的所有的光環全部搶走,不僅是陣符師協會的其他掌事,就連他的父親,也對葉言讚賞有加。
這可是過去二十年從未有過的體會。
所以方同舟將葉言當做了唯一的對手,想方設法地給他下絆子,卻總能被一一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