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派欺人太甚!竟敢強闖我玄玉閣!”
沈難持劍而立,與一眾玄玉閣弟子,將十幾個受了傷的弟子護在身後。
在他的掩護下,大長老馮振帶著其他人,將其中幾個傷勢嚴重的弟子抬到後麵的房舍之中。
清風劍派離這裏有些距離,並沒有受到波及,但也絲毫不敢伸出援手。
此時沈難的臉上,除了憤怒,還有一絲不自然的潮紅。
看樣子是受了些內傷,正在用修為強行壓製。
“沈掌門這說的哪裏話,我們可沒有強闖,而是抱著和平友好的想法前來跟你們切磋,可你們玄玉閣卻不給麵子,傷了我們的人,我們也隻好來討個說法。”
在沈難對麵,一個中年胖子戴著草帽拄著棍子,大言不慚地說著。
這人身上衣服麵料倒是不錯,但看樣子不怎麽愛幹淨,上麵這一塊那一塊全是汙漬,甚至還有幾個油乎乎的大手印,看起來像是一個乞丐穿著偷來的一身行頭。
“玄玉閣平日裏與逍遙山素無來往,更談不上有仇,為何逍遙山一定要來找玄玉閣的麻煩?”
沈難被中年胖子的話氣得渾身發抖。
子虛烏有的事被他說得那麽真切,毫不知情的人也許還真能被他糊弄過去。
但沈難很確定,玄玉閣絕對做不出那樣的事!
“平日裏沒有往來,現在我們來了,不就有了?”
另一個衣著暴露的性感女人,笑吟吟地看著沈難:“若非時候不對,還真想跟沈掌門好好切磋一下技巧。”
這話說得曖昧至極,在配合著女人橫看成嶺側成峰的身材,很難不讓人心神**漾,有幾個玄玉閣的弟子被她吸引了目光,甚至流下了鼻血。
可沈難心誌堅定,不為所動,甚至反唇相譏:“早就聽說問緣宮大長老年過半百,卻靠著一副天生的不老容顏,到處老牛吃嫩草,今日一見,果然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