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幣的花紋麵明晃晃地朝上,看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他們可不知道葉言耍的手段。
在他們看來,葉言先是聲稱一定會是花紋麵朝上,然後隨手一拋,結果正如他所說。
這是什麽?
運氣?
但是看葉言那自信的神態,好像並不是憑運氣贏的。
預言家?
要不要刀了他?
就在眾人目瞪口呆之時,葉言輕輕拍了拍手掌,將靈幣拋回給顧雀:“顧掌門,咱們之間的約定,是不是該生效了?”
“哼!不管你事運氣好好事耍詐,本掌門願賭服輸!”
顧雀倒是十分灑脫,似乎對這遊戲的結果並不在意。
一揮手,幾個男人走上前,七手八腳地解開那些綁在柱子上的繩子。
隨著繩子被解開,那些被吊起來的雷劍宗門人,也都紛紛掉了下來。
曲盡塵眼疾手快,一個個全都穩穩地接住,輕輕地放平在地上。
“掌門……”
先前那個逃出來又被帶走的女孩傷勢最輕,躺在曲盡塵懷裏,淚水止不住地湧出來。
“端午,你做得很好,如果不是你,我還不會知道咱們宗門遭此劫難,是我沒用,沒能保護好你們……”
看著那些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弟子,曲盡塵心裏很不是滋味。
“喂,你!”葉言也沒閑著,從懷裏取出十幾瓶療傷丹藥塞進曲盡塵手裏,然後緩緩走到先前叫囂得最凶的壯碩男人身邊,順便往鞋上多抹了一些泥巴,“舔不幹淨我可不給錢啊。”
這些背叛雷劍宗的人,讓葉言想起了玄玉閣被入侵的那一天。
他知道,入侵玄玉閣的人已經被他親手處決了,也知道這件事與曲盡塵和那些跟她站在同一陣營的門人無關,但這為了一己私欲背叛雷劍宗,轉而聯合問緣宮的醜惡嘴臉,確實讓他心情非常糟糕。
“你!”
壯碩男人麵色通紅,怒視著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