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麵男子大吼一聲,兩腿一軟,竟然直接跪倒在地。
看著眼前的情形,葉言心底泛起一絲笑意。
看樣子他猜對了!
如此一來,主動權便易主了!
“你說說吧,你叫什麽名字?來玄玉閣做什麽?”
葉言蹲在冷麵男子麵前,單手撐著腦袋,臉上洋溢著陽光般的笑容。
但這副模樣,在冷麵男子眼裏,無疑是笑裏藏刀。
“我叫董岩,是碧波穀三長老,此次來玄玉閣拜訪,是為了邀請玄玉閣參加碧波穀三年一度的金泉盛會!”
為了避免再次繼續惹惱麵前這位“前輩”,冷麵男子不敢有絲毫隱瞞,說話像是竹筒倒豆子,恨不得將自己的五髒六腑掏出來以證清白。
“邀請?”葉言皺了皺眉頭,“這就是你碧波穀邀請人的方式?”
“不!先前是我昏了頭,想著給玄玉閣一個下馬威,但怎奈玄玉閣臥虎藏龍,不但識破了我這點小伎倆,還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被教訓了一頓,是我太廢物,是我活該……”
董岩訕笑著,開始拍起玄玉閣的馬屁,就連跪的姿勢都更加標準,就差扇自己嘴巴了。
估摸著現在讓他痛罵碧波穀,他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這副為了活命什麽話都可以說的模樣,真不愧是個老江湖。
當然了,葉言可不是那種拿住別人命脈就死命**的惡人,心中怨氣發泄完畢,便也不再計較,對沈難使了個眼色,然後轉身坐回到自己的座椅上閉目養神。
沈難會意,將手中劍收了起來,又換上了一副笑吟吟的模樣,伸手把董岩扶了起來:“董長老的來意我玄玉閣已然了解,請放心,金泉盛會玄玉閣必定到場。”
“當真?”
董岩將信將疑。
“這是自然。”
沈難信誓旦旦地保證著,然後囑咐大長老馮振:“帶陳長老下去休息休息,好生款待,明日一早,咱們便動身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