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聲音望去,原來是踏海閣長老季縹。
“師父!”
一見季縹,徐依霜很是欣喜的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那人的手臂。
但見自己的師父麵色不善,便意識到,師父對葉言剛剛的話語心存芥蒂。
剛想解釋什麽,卻被季縹隨手一道靈力封住了嘴,無法發聲。
“讓他自己說。”
季縹看著葉言,眼神淡漠。
“對不起,前輩,剛剛小子口出狂言,本意是想教訓一下紀穆舟,卻不想話說得有些過分,傷了踏海閣的顏麵,今日前輩要打要罰,悉聽尊便,小子絕不會有半點怨言。”
葉言眼珠一轉,對季縹十分恭敬地行了個禮。
他很清楚季縹的目的。
剛剛自己的所作所為,看似是在教訓紀穆舟,實際上打的卻是踏海閣的臉。
因此季縹惱怒,並不是因為自家弟子被打,隻怕經此一事,真的會有人認為,踏海閣的顏麵可以隨意踐踏。
為了維護踏海閣的尊嚴,季縹必須做些什麽。
而對於葉言來說,要做的事情很簡單。
放低姿態,對踏海閣服個軟,讓踏海閣麵子上過得去就好。
更何況,他很清楚,季縹與紀穆舟不是一類人,絕不僅僅是徐依霜的師父那麽簡單。
所以麵對季縹,葉言的態度十分卑微。
“哼,既然如此,就罰你今晚不許參加宴會!”
果不其然,見葉言十分上道,季縹撤回了封住徐依霜的靈力,神色也有些許緩和。
隻不過這一番操作,讓圍觀群眾看傻了眼。
那紀穆舟不僅被當眾羞辱,還被奪走了靈器,這事就這麽過去了?
不許參加宴會算是個什麽懲罰?
罰酒三杯?
這樣想著,眾人看向紀穆舟的眼神,不約而同地帶上了同情。
“好了,宴會就要開始了,不要圍觀了!”
事情結束,季縹一揮手,圍觀人群應聲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