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兒?”
看著突然出現的韓悅,韓岫岩又驚又喜,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全然忽略了她是如何出現的這件事。
這樣也好,危難關頭,葉言也來不及解釋太多。
“爹!女兒回來晚了!”
看著自己父親滿身的狼狽,韓悅心中突然湧上了一陣悲傷。
“你……唉……你說你,回來做什麽。”
韓岫岩忽然歎了口氣,臉上的喜悅轉瞬即逝,換成了一抹擔憂。
他知道韓悅此番離家,雖然時日不長,但一定曆盡千辛,心中本就擔憂,再加上此時的韓家危在旦夕,他可不想讓女兒跟著自己送死。
那一頭銀白色的頭發,也忽然間失去了光澤。
“葉先生,這可如何是好?”
聽著外麵越來越近的喊殺聲,韓悅一時間也亂了陣腳,下意識地望著葉言。
仿佛這個男人說的話就是唯一的答案。
不管他說的是什麽。
“問我做什麽?”
可沒想到,葉言撓撓頭,走到一旁的椅子邊上坐下,一副打算袖手旁觀的模樣。
“葉先生……”
見葉言這樣子,韓悅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麽。
“這是你的家,現如今,你完全有能力自己去守護,不用仰仗別人了。”
葉言將身子靠在座椅靠背上,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撐著腦袋,淡然地看著韓悅。
他能看出來,韓悅家教很好,但同時,性格裏也帶著一絲懦弱。
這不是與生俱來的,隻是因為她從小被保護得太好了,還不習慣用自己的力量去解決問題,以至於到現在,她都沒意識到,自己究竟有多麽強大的力量。
“我的能力……”
聽著葉言的話,韓悅眼神逐漸堅毅起來。
安撫好自己的父親和一眾韓家子弟之後,韓悅站起身來,腳步堅定地走出了正堂大門。
門外,幾個自發組織起來的修士正竭力抵抗著趙家的進攻,即便他們身上已經傷痕累累,卻還是為了報往日韓家的恩,死戰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