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談生意?”夥計當然不相信,翻了個白眼,“一個毛頭小子,居然也想跟淩雲商會談生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說罷,便想揮揮手,讓那些打手將葉言“請”出去,順便在所有客人麵前立一下淩雲商會的威。
可是他突然發現,自己不管怎麽使勁,都動不了。
甚至是連一根手指頭都無法動彈。
周圍那一圈打手也是一樣。
不僅如此,他們還感覺自己周圍,有一圈無形的壓力正在不斷累積,仿佛下一刻,便能將所有人壓成肉泥。
強烈的危機感籠罩著被定住的幾個人,所有人臉色漲紅,恐懼感在每個人的心中瘋長。
淩雲商會本就熱鬧,這裏的鬧劇剛開場,便有很多好事的人圍了上來。
“符咒!陣符師!”
終於,有一個人看到了緊貼在夥計身上的符咒,驚呼出聲。
“這是個什麽符咒,好像從來沒見過。”
“你以為你是誰,能見過所有符咒?”
“不管怎麽說,這個年輕人是個貨真價實的陣符師,淩雲商會看走眼了。”
“這麽年輕的陣符師,按理說早就應該名震整個雲墨大陸了,怎麽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年輕人呢?”
“也許人家低調唄。”
人們議論著葉言這個生麵孔,但葉言並沒有回應,隻是依舊坐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人群被略顯粗暴地分開。
一個人從分開的人群形成的夾道之中走了出來。
來人身材滾圓,留著兩撇小胡子,手裏把玩著一對鐵膽,一看就是個精明的人。
“在下是淩雲商會天祿城分號的掌櫃錢麟,不知這位小兄弟從哪裏來,如果我家夥計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一上來,錢麟便是十分客氣的拱拱手,滿臉堆笑。
“掌櫃的,你這裏有斂墨沒有?”
葉言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但這句話一出口,似乎便表明了自己的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