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說了多少次了,我們真的隻是來參加陣符師大會的,跟那個什麽狗東西根本不認識!”
葉言攤開雙手。
這些話他已經不知道說了幾次,主座上,一個嚴峻的中年男子正襟危坐,審視一般來回打量著葉言和薑長雲。
捋捋胡子,中年男子沒有說話。
“父親,查清楚了,他們果然是今日剛剛進城,有記錄證明,所以不會跟祖地失竊有關係。”
氣氛逐漸尷尬之際,先前將葉言二人帶來的年輕女子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看吧!我就說與我無關!”
葉言雙手一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實在對不住二位了。”聽到那女子的話,中年男子勾勾手指,葉言二人身上纏繞的滯靈符被收了回去,“淩家祖地失竊,所以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與此有關的人。”
“理解理解。”
葉言點點頭。
他倒是感覺沒什麽,能查明真相自然是最好。
隻不過他還是有點擔心薑長雲。
薑長雲自聖靈大陸而來,也不知道有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如果薑長雲想要討個說法,葉言絕不會袖手旁觀。
“淩家祖地……”
好在薑長雲並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隻是摩挲著下巴上的短須,陷入了沉思。
“怎麽了,薑前輩知道些什麽?”
葉言有點好奇,低聲詢問道。
“傳說中,淩家祖先淩雲有一份寶藏,據說能掌握這份寶藏,便能直通一品陣符師,可直到淩雲仙逝,也幾乎沒人見過寶藏的真麵目,有人傳言,這寶藏,就藏在淩家祖地之中。”
薑長雲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葉言。
“先生說得不錯,隻不過,哪有什麽寶藏,若是有,淩家也不會衰落到眼下這種地步。”
中年男子並沒有打斷薑長雲的講述,隻是在講述完之後,無奈地笑了笑,又指了指那名年輕女子:“老夫淩如峰,這是我的女兒淩煙,不知二位怎麽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