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第一個對手,名叫穆仇,是一個成名多年的七品陣符師,說不定已經有了六品的實力,可不好對付呢!”
孟憂低聲說著,似乎十分關心葉言的對陣情況。
“沒聽說過。”
葉言搖了搖頭。
“不過你也別擔心,這個穆仇的陣符師水平卡在七品已經有很長時間了,沒準還倒退了也說不定。”
孟憂說著,舔舔嘴唇。
這句話聽起來有些僥幸,但說話的時候,孟憂的眼睛沒有放在葉言身上,而是在思索著什麽。
似乎這句話不是在安慰葉言,而是在安慰他自己一般。
“孟會長認為誰會贏?”
吸了一大口麵條,葉言隨口問道。
“當然是你了……”
說這話的時候,孟憂的神色明顯透著心虛。
“所以你壓了穆仇多少錢?”
葉言又問道。
“沒多少……”孟憂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可隨即反應過來,給了自己一巴掌,“不不不,我才沒有賭呢!”
“沒關係,我不會跟別人說的。”
葉言笑了笑。
果不其然,都是一個套路。
在他前一世看過的小說之中,每逢這樣的大型比賽,都會有人冒著被殺頭的風險開盤,甚至有主角靠著壓自己贏賺的盆滿缽滿,甚至實現財務自由。
在這裏也逃不開這個套路。
“嘿嘿,那就多謝葉言小兄弟了。”
孟憂長舒一口氣。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相信葉言。
“其實吧,我壓在你身上的更多,你是不知道,單看身份憑證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你是絕對不如穆仇的,所以壓你贏,一賠十,而穆仇連一賠一都不到。”
伸手拍了拍葉言的肩膀,孟憂接著說道:“所以啊,兄弟你可要爭氣,能不能背著我家那口子偷偷攢點小金庫,就靠你了!”
葉言看著孟憂,心裏不由得感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