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自安仔細思考。
之前張亨通過自己的幫忙抓到販子,相隔時間那麽短,他又涉嫌盜挖王陵。
若是有心人借機操作,凡是跟張亨有關係,無論是同事、家人、上級等等都會受影響,所以才被停職。
張亨作為警校創建以來最優秀的畢業生,肯定也能明白組織苦心,現在跑來要他負責隻有一個問題,想挖掘盜王陵的相關,甚至此間幕後運行是那些人。
他想到那些人牽扯麵會更廣,為了閔海古玩市場能夠如期重建,隻能放棄告知真相,上了三輪車座後,淡淡道:“社會需要穩定。”
張亨麵色異變,拳頭握緊。
“水至清則無魚。”他認真臉歎氣道。
世界不可能存在絕對正義,看在幾次合作上,他特意點撥了下,說完就踩著踏板離開警局。
張亨愣了許久回過神來,跨上摩托車發動跟上。
“你被你爹打成豬頭,不去治療下可以嗎?”何自安說道。
張亨提高車速追上來,和三輪車保持平行,扭頭道:“我突然醒悟,我爸可能在暗示,讓我要好好保護你。”
還不死心!
何自安白眼一翻,也懶得現在勸解。
隨後,兩人一個騎著三輪車、一個摩托車,走跨江大橋返回洛豐縣。
與此同時。
整個閔海市古玩圈震動。
之前大家都認為,何自安一口黑鍋背定了,都在盤算之後如何抓住風口獲得利益。
結果竟然沒有,甚至傳出省考古隊長親自邀請,何自安成為臨時顧問,前往建州閔王陵參與考古調查。
要知道,當年秦英也是從臨時顧問,一路做到負責全省考古的位置,何自安有沒可能複刻?且先後當眾惹閔海古玩兩大老,還活蹦亂跳的,意味著什麽呢?
在圈內隻要還有點野望的,都不得不慎重起來。
鄉供銷社主任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