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裏。
周五緊繃著神經,扶著額頭礦燈,照著老黃狗吠叫的方向。
沙沙~
聲響越來越靠近,仔細聽能聽出來聲音忽左忽右。
就在這時,一條龐大的黑影,完全避開光源,從他們右側兩棵樹之間竄出。
“別緊張,是警犬。”何自安從頭到尾都很淡定。
他不是看到什麽,而是從老黃狗的叫聲中,聽出來是在對同類警告。
外麵駐紮一支警察隊,能想到也就警犬了。
周五轉動腦袋,礦燈下還真是一頭警犬,對他們沒敵意,吐著舌頭。
“你不是母的吧。”
何自安彎腰低頭想看,差點被老黃狗一個屁墩兒給蹦蹲地上。
這時又有響動傳來。
“何自安,你竟敢瞞著我偷溜,給我出來!”張亨暴躁的聲音傳來。
“老黃,帶你新男朋友把那傻貨引開,回頭獎勵你一根大骨頭。”何自安低頭說道。
周五小聲提醒:“警犬在,您跑哪兒也沒用。”
何自安聞言醒悟,不再強求。
不多時張亨到來狂噴,自己冒著危險,從閔海過來貼身保護,眼看到地頭,何自安竟然拋下自己偷走,不講義氣還沒道德。
“讓警犬回去,出發了。”何自安不想吵架。
隨後警犬離開,三人一條土狗朝著山裏深處移動。
淩晨四點,他們來到一個岩洞前停下。
洞口最窄不到半米,上麵布滿青苔,周圍還是雜草覆蓋,若非特別注意,還以為隻是一塊比較大的普通岩石。
張亨拿手電筒弄開雜草,朝裏麵照射邊道:“這是八門中什麽門?”
“死門。”何自安回道。
“你能認真點嗎?”
“疑心重,還非要嘴碎。”何自安撇撇嘴,隨後脫下背包側身鑽進洞裏。
老黃狗第二個跟上,之後是張亨,周五走在最後麵。
他們大約經過十來米狹窄地帶,環境豁然寬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