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亨額頭條條青筋,如繃直弓弦,雙目火光飛濺。
他想出手把何自安打個半身不遂,被心中還有警察的正義按著。
畢竟何自安是個普通公民,此刻還是考古隊臨時顧問,中毒的隊員、誤入大墳的人等,都需要何自安去救。
“好吧,我沒情商不會說話,探路才是我該幹的。”何自安退縮到周五身後。
“這次我不站掌櫃。”周五生氣道。
“嘖,跟個小孩子一樣任性。”
何自安嘖嘴一句,接著道:“幫我照顧好小張同誌,一定要緊跟不離不棄。”
“您才是……”周五要吐槽,何自安已無聲沒入石林裏。
張亨紅著眼一直跟著。
“張警官,其實掌櫃平常不這樣的,他……”周五臉色尷尬,試圖緩和氣氛。
哼~
張亨冷哼蹲下,繼續給蕭寶喂入營養液。
這頭。
何自安在石林裏穿梭,手裏拿著匕首晃著。
不一會兒,他來到之前蕭寶躺下的地方不遠處。
麵前有一根石柱,想是‘山’一樣的形狀,中間最寬處有五米,左右各有不規則裂縫。
裂縫左寬右窄。
“我賭右邊。”
他嘀咕著脫下背包,來到右邊裂縫前側身穿入。
裂縫裏窄的程度沒變化,高度起起伏伏,有時候幾乎卡著頭皮。
何自安艱難移動大概十分鍾,默算距離有五十米,終於穿過裂縫進入一條磚塊砌成的通道。
通道長寬高都是一米五,伸手不見五指。
“果然扛著頭皮被岩石剝掉的風險,才能進入陽道。”何自安弓著身子咧嘴一笑。
在他額頭掛著的探照燈下,周遭沒有任何一絲水跡。
所謂的‘陽道’其實是牛羊牲畜的祭品走的道,因要活的,所以墓道一般沒有機關,而自古陰陽中,陽代表著生。
當然,進入陽道的關卡機關密布,要想找到也不容易,高級盜墓賊都難以找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