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自安不管陳歐如何氣急敗壞,走進右邊分叉口。
陳歐在原地頓幾秒,最終國仇家恨壓過自身對何自安的懷疑,選擇中間分叉口走進去。
大概半分鍾。
何自安折返,來到中間分叉口,饒有興趣看著。
事實上他剛才說謊了。
三條分叉口都有各種邪術殘留,走哪條都沒區別。
隻是白蟲卵的浪費,讓他十分懷疑金海組織內部成員的目的,聯係到就陳歐身體條件,根本沒可能撐到自己過來,就有更多猜測。
陳歐立場不用管,現在就是個魚餌。
“作為考古隊臨時顧問,不僅要給墳墓斷代鑒定,還要順手辦案,我還真是良心大大的有。”他關掉探照燈嘟嚷著走進分叉口。
……
通道不是筆直的。
陳歐之前帶下來的工具掉得差不多,手裏就剩下一個時滅時亮的小手電筒,走一會兒就迷失方向了。
作為警察,她的心理素質沒問題,就算耳朵不斷聽到,滴水、‘沙沙’怪聲,她都不感覺害怕。
此刻心裏恨何自安沒有家國情懷外,更多是對東洋咬牙切齒,發誓一定要把犯人抓到手。
又走了一會兒,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片高度十米左右,長寬等高十五米的規則空間。
除了頭頂是天然岩石,四麵包括地麵都是大小不一的青石壘成。
地麵有建築,一座三層依次縮小的方形石台,最上麵的直徑一米,中間豎立著一根三米高,直徑三十厘米的圓形石柱子。
柱子頂端站著一隻青銅材質的怪鳥。
鳥的眼睛左邊突出,右邊翱翔,翅膀張開用弧度,足有二米寬,完全沒出下方的石基範圍,整體給人感覺,渾厚有力。
該最下麵建築的周圍,寬五米的環形水路。
水是活的,流動的速度不慢,顏色偏黑無法看清深淺。
有石橋梁架在水上,一頭連接著三層石台建築一端的階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