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潭中心小島水下。
何自安被狂暴的水流,擠在光滑但又有人刻紋的岩石表麵上。
雖然他這樣,能減緩被水流帶著衝走攪碎,但也受到強大的擠壓,若是不能盡早改變狀態,用不了幾分鍾,體內五髒六腑六腑會被壓爆。
因為水流是沿著島嶼向下螺旋運動,往下麵流速越恐怖,水的擠壓也就增強。
此時。
何自安並沒有慌張,在恐怖壓力下靠著護目鏡和額頭的上礦燈,尋找可改自身態勢的事物。
很快他發現岩石表麵的刻字的規律,跟水裏一樣是漏鬥狀的,字的距離都是一尺三也就是四十五厘米左右,無論上下還是左右。
從一開始不該朝上,而是逆水抓字繞著島嶼,就會形成爬梯效應,因為越往上水壓會越小。
現在發現也不晚。
他在水裏棄掉鞋子手腳並用,一邊抓一行凹紋斜向移動。
壓力大到頭骨要被擠碎,懷疑經此一趟智商得掉好幾個點。
不過比起老命,掉智商來說算得了什麽,再說還有帶著前世數十年的經驗在,根本不用怕。
現在唯一擔心的是,憋氣能否撐得住,畢竟重生後也沒特意鍛煉身體過。
他咬著牙根,像是老太太爬坡,一點點的斜著朝上挪動。
也不知過去多久,壓力沒那麽大,思維清晰多了,能更多的思考和分心觀察周圍。
字倒是沒什麽,隻要手腳爬過的都記載心裏,他探照燈幫助下,發現岩石靠近水麵的地方有浮雕。
也許是水的流動和壓力較輕的緣由,大麵積的浮雕還比凹紋字更清楚。
不過其實在字上也能反映出來這點。
不管如何,何自安好奇心驅使,抓著字體加快速度。
大概兩圈之後,他距離水麵隻有一個腦袋的高度。
浮雕也被他完全摸清楚。
浮雕外麵是一圈凹紋,不是字體就是單純的凹槽,裏麵是一隻飛行狀態的馬身人麵有翼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