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山按住何自安數錢的手,道:“區區幾萬塊,我還不至於給假給少。我在鄂省有店鋪,你隨時可以上門去。”
“我喜歡數錢的感覺。”何自安抽出左手,從口袋拿出銅片。
徐山迫不及待搶走查看。
何自安也不管,大拇指沾口水低頭數錢。
好幾分鍾他數完了,邊說邊抬頭:“你人品不怎麽樣,但是……人呢?”
徐山早已消失無蹤了。
何自安猜測,對方應該是怕自己驅使手腕的蛇攻擊。
他把錢和字條一起放進密封袋裏,然後拿起佛像觀察。
佛像確實值二十萬,這筆交換不虧,本想著數完錢贈送徐山,銅片上的修補痕跡,有好一些很特殊,在這裏能夠起到很好作用的,可惜對方太著急了。
隨後,他脫下背包把佛像、錢都裝進去,突然發現背包外層小袋裏鼓鼓的。
背包包括裏麵的物資,他是列出名單讓周五去采辦的,出發前也檢查,所以此刻很好奇,就打開拉鏈。
小袋子裏躺著兩塊他在家裏拒絕帶的電池。
“周五這老夥計能處。”
他很開心拿出一塊電池,把額頭上掛著的探照燈那塊替換下來,試了下確定能打開燈光,便背上背包。
剛才他的話,看似是逼徐山擔下破壞文物的活,實際上是心裏真實想法,畢竟此次受雇於省考古隊,還真不好亂下手,免得給張秦英留下把柄。
所以他沒有繼續留在回廊鑒賞石雕,而是走到‘泰山帝府’匾額下大門前,用手電筒往裏打探。
外麵看著很精致的建築,裏麵卻是個原始山洞。
何自安手裏手電筒照射下,屋內靠近最裏麵的凹陷地盤著一條大蛇。
蛇長有角,且身兩側有收縮的翅膀,正是他之前在山洞岩畫上看到的原始先民崇拜的鳴蛇。
這時。
何自安左手腕卷著的紫蘊蛇王動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