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男得到何自安證實,眼前這房間隨便一個東西,就比自己年收入還多,就渾身冒冷汗。
要知道,任何時代有錢就意味著有能量。
今天要不是偶遇何自安,就算能找到舅舅,也意味著會殞命,到時候老母親、妻兒都將無人照顧。
當童男打算道謝,就見何自安大大咧咧的往紅木椅上坐下,嚇得咂舌道:“那人不是不能碰?”
“你之前的氣勢,去哪兒了呢?”何自安掃視周遭邊說。
童男沒有底氣不敢作答。
唉~
何自安知童男心思,不由得感歎,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不多時。
洪翔煥然一新,抽著旱煙過來,身後跟著捧盒子的小弟。
“何先生大駕光臨洪州,洪某未能及時相迎,失敬失敬。”洪翔走到何自安對麵位置說道。
“好說。”何自安沒有站起來的意思。
洪翔見狀臉肉抖了下,想著等下可以報仇就暫時忍住,屁股往椅子上一座,用眼神示意小弟。
小弟把盒子放在他們麵前的紅木桌。
“久聞何先生鑒定技術超絕,還和宗師雲飛先生稱兄道弟,今日洪某有幸見到,也算是祖輩庇佑了。”洪翔虛偽道。
何自安回道:“其實我實力比王雲飛高多了,若是把宗師、大宗師比作三十六層大廈,那小王現在大概在第十二層,而我就是獨孤的在頂樓吹風。”
鱉崽子,還跟大爺喘上了。
洪翔不知何自安是說實話,心裏鄙夷著,臉上掛著假笑,伸手道:“有請何先生展現高超的鑒定技巧,讓洪某開開眼。”
“當仁不讓。”何自安微笑著伸手抓盒子。
童男背著舅舅站在椅子後麵。
雖然不是古董圈的人,卻也明白此刻是個局,搞不好何自安走不出去別墅,心裏急躁又不知怎麽才能幫到忙。
對麵,洪翔很享受童男急躁的樣子,嘴裏咬著煙鬥吸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