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岩為了補救犯的錯,以自己的認知故意惡心,手底下的人也很配合,七八個肌肉大漢把何自安、周五圍住。
一般這種情況,人要麽做應激反應,要麽低聲下氣解釋。
然而何自安卻仿佛沒發現被圍著,指著搭著手腳架的廟,跟周五道:“當年建造這座廟的人還真是下了功夫,你看牆上位置比較特別點,還用上磚雕。”
別說外人,就是周五都懵了,自己都準備出手,咋掌櫃這麽個反應。
為了能接上話,周五轉頭看向廟宇。
牆麵北側牆,地處西南山區氣候濕潤,磚塊爬滿青苔加上屬於維護,看著慢慢是歲月痕跡。
誠如何自安所言,牆麵上特殊位置點都嵌入磚雕,然而不管是整體還是細微,都無法看出來‘點’的目的。
磚雕內容倒是可以說說,多為花紋、鳥獸等,雕藝細致周到,放到市場也能喊出不錯的價格。
“鳥人,沒聽到冀總的話嗎?買不起趕緊滾蛋!”有個小弟大喝道。
周五忍不下去,轉頭斜眼道:“說誰呢。”
“說的就是你和他,兩個不知死活的瓜娃,以為這裏是自己家,想幹麽就幹麽嗎?”小弟怒斥。
周五望著冀岩道:“俗話說買賣不成仁義在,冀先生就這麽放任手底下的人亂來嗎?”
“有什麽問題嗎?”冀岩冷冷道。
“不講道理對吧。”
“爺的拳頭就是道理!”小弟冷哼。
其他小弟紛紛擼袖子。
“也對。”何自安點頭。
大家愣了下,這小子莫不是從一開始就嚇傻,現在是轉移話題失敗,所以……
小弟們都還沒想清楚,被領悟何自安意思的周五輕鬆撂倒,眨眼就剩下冀岩一個人還站著。
手底下的人力量幾何,冀岩自己還是知道的,七八個人那麽輕鬆就被放到,他都辦不到,頓時臉色露出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