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圈明確的鑒定等級,隻有大師、宗師,大宗師都是名譽頭銜,至於超品從未有過,所以從邏輯上來說,曾麗不信何自安的實力,完全沒問題。
她鬆開抱著胸膛的手,放下二郎腿坐正,道:“你得證明自己的實力。”
“那之前在白玉山我白幹了嗎?”何自安說道。
曾麗回道:“不是,那是證明你能幫我忙,而今你惹的蔡明浩,正兒八經的鑒定宗師,且是個小心眼,兒子殺人放火都要護的主兒,所以……”
“人生何處不是賭,就看你膽子大不大了。”何自安笑著打斷。
“你走,立即馬上離開我家。”曾麗生氣指著樓梯。
何自安在沙發上側躺,眨巴著眼道:“姐姐忍心讓我流落在渝州街頭嗎?”
“不要裝可憐,你就是被剁成碎肉喂野狗,我都不會多看一眼。”曾麗冷冷道。
“好狠的心,我喜歡。”何自安嘟嚷一句,跟邊上坐在單人沙發,研究瓷碎片的周五,“老五,幫我跟圈裏宣布,曾麗是我的,就算是蔡明浩的兒子,也沒資格碰。”
“好。”周五放下碎片起身。
曾麗從沙發上蹦起來怒道:“我哪招惹你了,非得逼我去死。”
“身為朋友,我希望你能富貴平安。”何自安說道。
“狗屁的朋友!”
“許旭是我朋友,你是他親姐,那也就是我朋友,而我這人一向很重視友誼。”何自安說道。
曾麗正想罵人,保姆下來通知許廣年打來電話,便匆忙上樓去接。
何自安等人上樓梯後,立馬跳起來跑到邊上書桌拿起話筒。
“掌櫃的,你這有點缺德了。”周五在沙發區吐槽。
噓。
何自安做噤聲動作。
不一會兒他的臉色變得難看。
周五嚴肅起來,等他把電話掛斷後,問道:“什麽情況?”
“許旭被人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