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身材十分高挑,皮膚白如雪的圓寸短發年輕人,雙眼還是重瞳。
重瞳自古有多種說法,傳說伏羲、項羽等大人物都是重瞳,於是人們都說凡是重瞳皆有大作為。
男人重的部分其實很小,還不如綠豆大,在此間充滿紅光的這片地下世界,不仔細看還真容易錯過。
羊胡子的疑惑點主要在男人的皮膚上,覺得白得世所罕見,化妝都畫不出來。
此時更多攤販,在男人走過時都會避開視線。
何自安知道男人是誰所以例外。
“看來是衝著你來的。”羊胡子聰明發現問題,麵露怪異接著道,“你把剩下的物件都包了,我就給你撐場麵。”
何自安不答。
那頭男人在他們攤位前停下,在羊胡子揚揚得意等看好戲的前,轉身麵向他們對麵的攤位。
攤販是一個中年人,相貌沒什麽特別,隨便扔到大街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就是一雙眼睛隱藏不住的狡黠。
“貴客隨便看,不喜歡的話,我也懂看相,能算前後五十年。”攤販指著麵前幾個泥土包裹的物件說道。
男人沒出聲。
這邊。
羊胡子一臉失落小聲道:“他怎麽找一個神棍呢?看著平平無奇啊。”
何自安不接話茬,眯眼望著男人挺直的後背。
男人出生在華中某個不知名的山村。
家裏表麵上家裏世代務農,實則掌握風水相術、鑒別修複古玩物等,但從來不拋頭露麵,族人出世檢閱自身技術,都會化名掛堂號或是整個普通家庭搞撿漏,圈內真正的千年隱世家族之一的白家,名叫白光陽。
最近挑戰江東名宿的神秘人,就是白光陽。
而被其盯上的攤販也不是普通人,出生背景差不多,擅長梅花易數、偷盜,身上總是帶著十幾張身份證,也不是哪個是真的,行跡飄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