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莊將這幾年來借走的糧食,牲畜連本帶利的吐出。吃了一個血虧,兩位公子受到羞辱,報複自然是必然的。不僅是莊上青壯加緊訓練,對外采購裝備,還派人前往李家莊商談結盟試圖孤立扈家莊。
可撲天雕李應是隻老狐狸,裝作身體不好不露麵。拖著不答應也沒有拒絕,雙邊生意照做不誤,絲毫不受影響,一副保持中立,誰也不得罪的態度。
除此之外,祝家莊還多與最近從邊境下來的三個營禁軍多有往來。送酒又是送肉,一看就沒憋好屁。這些還罷了,最可恨的就是那些下三濫手段。
諸如賠本賺吆喝搶奪生意,四處造謠惹事。誰家田地接壤,溝渠過界,牲畜亂跑等雞毛蒜皮的事。仗著與官府密切,隔三差五就有官府中人來找茬……
最可恨的就是發生在昨天的事件!
“甚麽?士奇受傷了?情況究竟怎樣?快詳細說來。”
王進臉色陰沉如水,難看到了極點,聽著錦豹子楊林帶來的一係列壞消息。當山士奇追擊盜馬賊受傷的消息,令他猛地抬頭,聲音冰冷不帶感情。此刻,他沒有了剿滅謝家的喜悅,隻有莫名憤怒。
“哥哥放心,山奇兄弟隻是肩膀被刺傷,皮肉傷。”楊林見王進平靜的有些可怕,趕忙安慰了一句。接著言簡意賅地將這件事的始末娓娓道來。
起因是從曾頭市搞來的白龍馬引起的,被馬夫給調包從後門溜走。山士奇率領十多人追趕。沿著蹤跡與一群禁軍騎兵不期而遇,那匹丟失的白馬也被找到。卻被領頭的禁軍軍官騎乘,這群官兵豪橫。沒說三句就大打出手,明顯就是心中有鬼。
楊林越說越有些氣憤,都飆出了髒話:“那些禁軍甚是可恨。山士奇兄弟被動應戰,隻是那個軍官武藝高強,雙槍神出鬼沒。士奇兄弟一不小心,肩頭被紮了一下。扈大公子率人趕到製止住了打鬥。隻是那些禁軍囂張無比,馬沒能討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