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哥哥,你是誤會小弟了啊!”
菜園子張青也是久混江湖之人,驚訝過後,快速冷靜。又是砰砰磕頭,大聲高呼道:“這位好漢息怒,誤會誤會,小人有話說,願聞諸位好漢大名!”
這是張青經常用的小伎倆,這些年開黑店沒少遇到江湖上的狠茬前輩,識破了酒裏下蒙汗藥的齷齪手段,打得過就打。遇到狠茬子打不過,立馬就委曲求全!隻要化幹戈為玉帛,麵子值幾個錢?
以往這招百用百靈,可今天他這如意算盤打錯了!張青沒聽見有人回答,心中慌亂卻強裝鎮定,說得好可憐:“兄長,小弟句句屬實,從來不害江湖綠林同道,謹記三不殺,也從來沒有對過往……”
王進敏銳的捕捉到男人神情在快速變化,臉上冷笑更濃:“菜園子張青,你在老子麵前說這些鬼話有何用?你是什麽玩意我會不知道?那個頭陀不就是一個出家人?來到你們店中,不也被麻翻了?”
母夜叉孫二娘勃然大怒:“呔,你們果然跟那個死禿驢一夥的。那禿驢喝了些酒調戲老娘,本不想跟他一般見識,奈何自己作死,這又能怪誰?”
“閉嘴。”王進甩臉就罵:“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潑婦,幾乎光著身子搔首弄姿,用得著別人來調戲?誣蔑一個出家人,怕是看上別人包裹裏的金銀吧?”
“你,該死……”母夜叉怒不可遏,想要衝上來殺王進。卻被扈三娘雙刀擋住,兩個女人又打了起來。
轟隆隆馬蹄聲越發臨近,地麵顫動加劇。
王進抽出鋼刀,目光凶狠地掃視這對黑店夫婦:“張青,孫二娘,你倆這些年坑殺過往商客路人。人生爹媽養,別人活該讓你們當作牲畜宰殺賣錢?你們這對狗男女血債累累,可曾想過報應否?”
孫二娘開黑店不知殺了多少人,非常熟悉王進看過來的眼神凶狠中帶有憐憫,那是看向待宰羔羊。自己以前殺人的時候,也會流露出這種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