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綠林上混沒有一技之長,是會被人恥笑。飛狼領四狼各有能耐,血狼雷震力氣最大,血狼倪麟水性最好,白狼費珍文武兼備,黑狼薛燦武藝最強。
延安府的兵馬都監吳毖自持武勇,本打算一刀砍死敵人。可其他人又不是麵團任人揉捏,雙方這一打起來,都監大人便知道自己想法是多麽可笑。
“哈哈哈,朝廷的兵馬都監,不過如此。”薛燦邊打邊爆笑,抖擻精神,施展平生所學,與吳毖你來我往,鬥在一起,打的旗鼓相當,絲毫不落下風。
吳毖近距離看著對方囂張的麵孔,又聽著無處不在的嘲諷,心中那叫一個氣呀,哇哇怪叫,攻勢越發淩厲,就算占據一定的上風,也強不到哪裏去。頂多就是半斤對八兩,無法在短時間解決對手。
兩軍陣前,四人捉對廝殺,猶如走馬觀花。兩陣戰鼓聲擂動,將士們揮舞刀槍呐喊,為己方將領助威。
南川河附近歡呼聲不斷,熱鬧非凡。
可辛從忠隻覺得一顆心越發冰涼,主將為何能輕易出陣?這樣誰來指揮軍隊?越想心頭預感越發糟糕。手頭上的招式也變得散亂,險些被一槍戳死。
尚然威察覺到對方的心事重重,架住對方長矛,甩臉喝斥:“辛從忠,你也猜到結果會是怎樣吧?奉勸你一句,早早投降歸順,以後就是兄弟。非要跟著貪官汙吏橫行的朝廷走,下場會很淒慘。”
“哼,鹿死誰手,猶未可知!”辛從忠回過神來,眼神淩厲,丈八蛇矛舞動如風,不斷戳向目標要害,一招比一招快,一招比一招狠,顯然是拚命了。
尚然威見對方沒有勸降的可能,冷笑一聲,立馬變臉:“你真是冥頑不靈,好好勸不聽,非要把你抓起來五花大綁。這一回就沒有上次那麽好運了。”
辛從忠隻覺得驟然間,對手的招式變得越發迅猛,淩厲,而且變化多端讓人防不勝防,壓力倍增。即便是咬牙與對方交手,也能感覺到越來越吃力。突然察覺到禁軍後方有炮仗升空爆開絢麗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