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鹽幫幾個頭領的確被人出賣算計,喝了藥酒渾身乏力全部被活捉。在登州城有吃有喝沒遭罪。可是從幾天前來到沙門島後,第二天開始,便被挨個拖走,回來的時候遍體鱗傷。不是鼻青臉腫就是滿身鞭痕,甚至烙鐵燙傷的痕跡,模樣淒慘。
周興這條偌大的八尺漢子哭成一個淚人嘍!可見幾天來受的委屈。從身上燒焦和滿是血淋淋的鞭痕更是可以印證。鹽幫幾個頭領這幾天的遭遇多慘。
王進邊吩咐親衛幫忙處理傷勢邊好言寬慰:“兄弟,別哭。一切都已經過去,養好身體再來報仇。對了,老先生說過了,控製情緒,已經安全了。”
“哥哥,老三為何不在?”周興抹了抹眼淚,哽咽道。
王進知道老三是皇甫雄,拍拍漢子的肩膀:“皇甫兄弟去抓高德賊廝為你們報仇,估計也快來了!”
“那個撮鳥!”周興憤憤的罵了一句,又拉著身邊的大漢:“哥哥,這位是我表哥馬元,綽號錦鱗蟒。一條九節鞭縱橫登,萊各州,百八十人近不得身……”
“兄兄…兄弟,別說了。”那個相貌憨厚的漢子拉住周興,一,張臉龐憋得通紅,說話有些結結巴巴:“此次被人一鍋端我臉頰現在燙燙燙得厲害!哥哥,謝…謝哥哥趕來救援,這份恩情小…小弟沒沒…沒齒難忘,見過哥…哥哥,全聽哥哥的。”
好不容易,漢子才說完了一段完整的話。
身側,幾個漢子紛紛上前拜謝王進:“我等拜見哥哥!”
“哈哈哈,你我都是自家兄弟,何須見外。”王進笑容滿麵,上前攙扶這些漢子:“某家早就想來登州拜會一二,隻是一直被事務纏身,還望兄弟體諒。”
馬元,周興連連擺手,說“哪裏哪裏”。
接下來,在周興的引薦下,王進跟登州鹽島的幾個頭領寒暄。對登州海外大鹽梟也有了初步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