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鳴知道,現在隻能把馮永歌搬出來,才能讓馬修遠低頭了。
“反正我沒事,那我就去找馮局聊天。”張鶴鳴說完之後,便直接站了起來。
馬修遠氣得臉色漲紅,張鶴鳴直接用馮永歌來壓他,太無恥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馬修遠怒道。
張鶴鳴淡淡道:“很簡單,你隻要給我副廠長的權利,這就行了。”
“你在辦公室待著,還有工資拿,難道這不好嗎?”馬修遠說。
張鶴鳴點頭道:“本來是挺好的,我也打算這樣做,可剛才有人讓我不舒服了。”
這對於張鶴鳴來說,無非就是一個借口。
想要在棉紡廠站穩腳跟,張鶴鳴必須拿出成績來才行。
什麽權利都沒有,張鶴鳴就算想做點什麽,恐怕都不知道該怎麽下手。
“就因為沒讓你進倉庫?”馬修遠問道。
張鶴鳴點頭道:“沒錯,我好歹是副廠長,一個部長敢這麽對我,那我成什麽了?”
此時馬修遠的心裏,已經把榮誌業罵了個狗血淋頭。
早知道這樣,就不限製張鶴鳴的自由了。
“那我讓你進去,這事到此為止了。”馬修遠黑著臉說。
倉庫裏麵除了布和原料,本來就沒什麽東西。
之所以不讓張鶴鳴進去,無非就是怕他搗亂。
現在不讓他進,馬修遠同樣會頭疼。
張鶴鳴說:“馬廠長,這可還不夠。”
“你還想要怎麽樣?”馬修遠皺眉道。
張鶴鳴說:“很簡單,明天你發個通告,向全廠宣布這件事情。”
馬修遠稍微思考了一下,隨後就答應了下來。
這對他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麽。
“我可以這樣做,不過你以後給我老實一點,不能在廠裏鬧事。”馬修遠沉聲道。
張鶴鳴微微一笑,“馬廠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就不能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