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紅裝作看工資條,其實在暗中觀察張鶴鳴的臉色。
此時張鶴鳴臉色有些陰沉,看樣子心情非常的不好。
看到這一幕,向紅心裏是暗爽不已的。
當初在會議上,張鶴鳴對馬修遠是一點都不客氣。
作為馬修遠忠實的部下,向紅對張鶴鳴自然沒有什麽好感。
況且張鶴鳴的出現,讓向紅想要做副廠長的願望落空。
從那個時候開始,向紅就已經把張鶴鳴當成了敵人。
現在能夠讓張鶴鳴難受,向紅的目的就算是達到了。
“張副廠長,工資條有什麽問題嗎?”向紅故作不解道。
張鶴鳴淡淡道:“我就一個問題,為什麽扣她這麽多的錢?”
“張副廠長你剛來廠裏,可能對廠裏的規章製度不是很清楚。”向紅皮笑肉不笑道。
在說到副廠長時,向紅故意加重了語氣。
張鶴鳴說:“不要給我繞圈子,廠裏那條規章製度,你說出來就行。”
向紅看到張鶴鳴這個態度,臉上的笑容立馬就收了起來。
她在廠裏這麽多年,還沒有人敢這麽對她。
就算是馬修遠,平時對她都是客客氣氣的。
財務對於一個工廠而言,重要性不言而喻。
到了這個地步,向紅覺得沒有必要再給張鶴鳴麵子了。
“張副廠長,她後麵幾天沒有上班,就應該扣這麽多的錢。”向紅淡淡道。
張鶴鳴說:“她才幾天沒來上班,扣這麽多?”
“她沒來上班屬於曠工,就應該要扣這麽多的錢。”向紅堅持道。
張鶴鳴盯著向紅,一字一句道:“難道林飛龍沒有跟你說?她是被我調去其他地方做事了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考勤就是這麽寫的。”向紅說。
看著向紅一臉得意的樣子,張鶴鳴冷笑了一聲。
今天他要是不準備齊全,就不會到這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