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耿清秋的身份,孫翰林自然是不想說的。
孫翰林還真的擔心,張鶴鳴會繼續追問下去。
張鶴鳴知道這種事情,人家不說就不要多問。
況且這件事情,馮永歌恐怕早就已經知道了。
之前孫翰林升科員,張鶴鳴就覺得奇怪。
按理來說,孫翰林才剛到工商局半年,升職速度沒可能這麽快。
就算他手上有功勞,可是資曆還是不夠的。
現在看來,這裏麵肯定是馮永歌運作了一下。
張鶴鳴現在對耿清秋的身份,還是很好奇的。
整個合水市,姓耿的人物都有誰?
張鶴鳴正想著這件事情,卻被孫翰林直接打斷了。
“張哥,我敬你一杯。”孫翰林舉杯道。
張鶴鳴笑著舉起杯子,“幹。”
剛才耿清秋在,兩個人都有些放不開手腳。
現在就剩兩個人了,想說什麽都不需要顧忌了。
看到張鶴鳴的態度,孫翰林心裏還是很佩服的。
原本他擔心耿清秋的所作所為,會讓張鶴鳴不高興。
隻能說張鶴鳴心胸寬廣,根本沒有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張哥,最近怎麽沒見你打假了?”孫翰林突然問到了這件事情。
張鶴鳴哈哈一笑,“怎麽?想再立功?”
“那是當然。”孫翰林直接承認,“不升官難道幹一輩子科員嗎?”
張鶴鳴說:“你說的沒錯,打假這件事情同樣不能做一輩子。”
聽到張鶴鳴的回答,孫翰林有些失望。
“張哥,你不打算做這個了?”
張鶴鳴點頭道:“沒錯,合水很多百貨商場已經在抵製這種行為了,我再做下去就犯眾怒了。”
“怕什麽!”孫翰林隨意道,“工商局出麵,他們還能翻天了?”
張鶴鳴低聲道:“一句話,斷人錢財,如同殺人父母。”
聽到這句話,孫翰林頓時警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