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劉衍在回到王家莊之後,便立即開始整軍備戰,下令各處火路墩、屯堡日夜守望,及時傳遞消息,同時加大訓練量,所有七哨墩軍都要動起來。
另外,劉衍還命各處甲長將軍戶也都動員起來,一旦有事,這些軍戶百姓也都要拿起武器守衛各處。
這些命令下達之後,整個王家莊都沸騰了起來,七哨一千多名墩軍不但開始日夜操練,就連尋常百姓也都緊張了起來。
這一日,許銘來到百戶官廳內,隻見正堂上,劉衍正在看著一副夏河寨前千戶所的輿圖,旁邊王芸禾端著一盤果子剛剛放在桌子上。
“屬下見過大人,見過夫人。”
劉衍抬頭看了許銘一眼,然後便又埋頭看著輿圖,嘴上說道:“有事嗎?”
“這個……”
許銘眼見王芸禾在這裏,便猶豫著沒有說下去。
王芸禾笑著說道:“你們在這裏談正事,我先去看看午飯準備如何了。”
待到王芸禾離開後,許銘才走到劉衍跟前,說道:“大人,現在各處甲長都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大人為何突然備戰,對此頗有看法,大人是不是和大人解釋一下?”
劉衍連頭都沒抬,直接說道:“我等身為墩軍,整軍備戰難道還需要理由嗎?”
許銘訕訕一笑,說道:“大人教訓的是,隻是屬下擔心別人想不明白,會誤了大人的事。”
劉衍這才收起輿圖,然後對許銘說道:“我這麽做,自有我的理由,你們隻要執行就好,其他的都不要多想。”
許銘見狀便抱拳領命。
隨後王芸禾又走了進來,笑著對許銘說道:“正好午飯準備的差不多了,許總旗留下吃飯吧,正好跟你家大人喝點酒。”
許銘笑著說道:“屬下謝過夫人,隻不過屬下還有事情,就不……”
忽然一聲炮響,震得劉衍等人全身都是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