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不至於到整個吧台都離開地麵的地步,但是這十足的破壞力,已經足夠彰顯這怪物的強度。
整個吧台往裏頭擠,榭塵立馬就往角落的山腳夾縫處跑去。
就算是整個吧台被擠了進來,也一樣能給自己留點立足空間。
隻是自己也沒有這個膽子敢躲在這吧台裏了,立馬一個跳躍轉身,便離開了那片極其狹窄的地方。
這怪物的實力讓自己嚇了一跳。
如果不能趕緊解決掉它的話,家裏人可全都在這棟房子裏頭。
能夠活動的地方可不多。
這家夥倒也確實不給自己多思考的時間,在雙手一翻吧台之後,眼看著攻擊沒任何成效,雙手立馬往下一壓,將兩塊已經碎裂出來的石板給拿在了手裏。
吧台上邊裹著的這塊石板,高度就有將近五厘米左右,長度就更不必多說。
雖然隻是兩小塊,但寬度卻沒有遭到任何折損,高五厘米的石板就這麽被這怪物握在手中,隨後狠狠就朝著自己丟了過來。
榭塵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地板一縮,在雙腳一蹬往前撲,這才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
可第二塊石板的距離就更加近了些,這怪物雙手高高舉起,隨後死命往下拍,
就像是拍蒼蠅一樣要了結自己的生命。
榭塵身上已經不隻是冷汗了,在麵對這種極度危險的情況下,腎上腺素也跟著飆升,這種緊張的氛圍甚至往後都開始形成了恐懼心理。
榭塵一咬牙,不顧形象躺在地上滾了過去。
早先靠的比較近的老阿婆,最近到索爾那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破壞力後,便嚇得跑回了老伴的身邊。
母親放下妹妹,就想著不顧一切的朝自己這邊過來。
榭塵躺在地上滾了一大圈,那沒剪完的玻璃細渣,紮得自己的手臂鮮血慢慢的湧出。
榭塵不敢有絲毫抱怨,說句實在話,甚至就連一點痛覺都沒有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