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問題嗎?”
榭塵緩緩走到角落處扁枱的身旁,一點點給他解開腳邊和手上的繩子。
小昑就站在旁邊看著自己哥哥忙活著。
榭塵邊抬起頭,對旁邊的妹妹說了一句:“先別站在這,你先過去跟在爸爸媽媽身邊。”
小昑倒是十分聽話,見自己哥哥這麽一說,立馬就點頭開開心心的跑了回去。
“現在還是不要貿然打開房門,咱們等會先上二樓查看一下房子周圍的狀況,特別是房簷下邊。”
“如果有怪物,趁著這個時候躲進來的話,咱們還能招架一二。”
其實出現這種情況也不大可能,畢竟房子外圍的聚光燈,強度比現在的太陽光照還要猛烈。
那些怪物得強忍著極大的不適,以及隨時死去的風險,才能夠整晚都蹲在外邊。
怎麽想都有點太過離譜了些。
但不論是從哪個角度出發,僅剩一些總歸保險點。
聽了自己兒子這般提醒,父親也是深以為意地點了點頭。
榭塵彎著腰慢慢給扁枱解著手上的繩子,這家夥經過一整夜的折磨,現在也變得極其溫順老實起來。
整晚下來,麵前這個小夥子做出多少驚人的舉動,他也全都記在了眼裏。
扁枱十分清楚,到底能不能離開這片海灘,就得指望麵前這小夥子了。
忙活了好一會兒後,榭塵這才將自己昨晚係上的結給解開。
總算是能活動四肢的扁枱立馬伸了個懶腰,隨後單手撐著牆活動了一番筋骨,隻是身上沾著的血腥和淤泥,還是讓自己感到一陣別扭。
“你自己小心一點,我還是會盯著你的。”
榭塵輕聲開口,這話在扁枱耳朵裏卻聽得十分清晰,連忙就點了點頭。
大丈夫能屈能伸,這種時候該認慫認慫,並不丟人。
整理完這些之後,父親和伍德也是從樓上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