榭塵皺著眉把半個身子探了進去,隨後就想著將紙條給摸出來。
可伸手的同時就發現有些不對勁了,床底下傳來一陣陣的涼風。
自己原先還以為這風是從門口那邊進來的,在開第一和第二扇門的時候,也確實有被吹過好幾陣。
現在看來,好像真不是這樣。
榭塵慢慢往裏邊摸索,整隻小臂差不多快伸到最裏頭了,跟著摸到了一根差不多夠抓的鐵管。
“你咋還在裏頭?”
“怎麽了?”
阿琛跟伍德說了幾句後,轉頭就看向了房間裏邊的榭塵,連忙就跑了進來。
在確認沒有危險之後,伍德也跟著進了房間內。
“怎麽回事啊?”
榭塵把手伸了出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我好像摸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阿琛忙停住了腳步,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該不會是死人吧?”
“你可不要嚇我。”
榭塵搖了搖頭。
“死不死人的倒是無所謂,是可能摸到暗門了。”
阿琛聽了也是一臉震驚,趕緊蹲下身子就要探頭進床底查看。
榭塵趕忙拉住了他。
“你先別那麽著急。”
“先帶著伍德叔出去,我好看看裏邊究竟是什麽玩意。”
阿琛皺著眉頭,語氣有些不大確定。
“你確定一個人應付的過來?”
“怕的就是待會暗門裏邊鑽出什麽玩意,就你一個人手還有傷。”
阿琛指了指榭塵的小臂,上邊的繃帶已經解開了,那些被玻璃碴傷到的傷口,基本都已經結痂。
隻是兩大塊明顯的淤青,讓人看得都覺得生疼。
榭塵擺了擺手。
“不礙事,先出去吧。”
“就算有意外,也不至於咱們的有生力量,全都化為泡影。”
阿琛點點頭。
“那倒也是。”
其實不為什麽,榭塵伸手把床底下的那張紙條給摸了出來,最主要的還是為了能夠看清紙條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