榭塵都還不知道懷表的時停效果已經結束了,趕緊就要重新按下。
可卻稍微晚了一小步。
房門還是跟著打開,在房間裏露臉的那人,已經看見了自己。
不過這一刻懷表也被按下去,隨著效果的觸發,那人就呆呆的站在門口。
榭塵看著他的樣子,整個人都嚇了一跳。
這不就是怪臉男嗎?
他怎麽可能會重新出現在這房間裏邊?
榭塵湊近了看。
隻見他換了身衣服,和之前那套不太一樣,這次並沒有用圍巾遮住自己的半邊臉,而是戴了副中框眼鏡。
但和他的那張臉實在是不搭。
湊近了看,臉和五官的比例已經越來越歪,眼鏡框裏頭並沒有眼球,反倒是中間的支架,卻靠在唯一露出來的那顆眼球上邊。
而那顆眼球就連血管都肉眼可見。
整副眼鏡就耷拉在上頭,榭塵看的那叫一個觸目驚心。
心裏跟著有股刺撓般的痛苦,看的不由自己眼睛生疼。
榭塵強忍著心理上的難受,斜著朝怪臉男的房間裏看去,確實看見了裏邊的衣櫃。
但卻是緊閉著的狀態。
“難不成他已經把那腐爛的家夥給塞回去?”
規則說過,酒店的二樓並不會單獨設立洗手間,如果他真的搬過那渾身生蛆的玩意,甚至把它重新塞進衣櫃的話。
那應該會留下難聞的氣味才對,可自己到現在並沒有聞到什麽奇怪的味道。
而且房間是封閉式的,如果裏邊有味道,那經過這一小段時間的積壓,在打開房門的時候,難聞的氣味應該會噴湧而出才對。
隻可惜自己現在像狗一樣奮力地聞著,卻連一點味道都沒有聞到。
“難不成人真的憑空消失了?”
不止憑空消失。
消失的還不止一個。
白衣清潔工和那渾身腐爛生蛆蟲的家夥,算起來就是兩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