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它給端在手中後,榭塵握著手中的湯勺攪拌兩下。
緊接著便舀起一口送進了自己的嘴裏。
空調吹了許久的緣故,這碗湯羹也十分冰涼。
入嘴僅僅隻有一絲絲的甜味,甚至都可以忽略不計。
而且那些蓮子也不是特別的新鮮,估計是放著有段時間,沒立刻食用的緣故。
自己敢保證,這絕對是喝過的最難喝的一碗蓮子羹了。
除了有一絲絲的甜味外,沒有任何的蓮子味,自己就像是吃著一碗白糖水兌出來的玩意。
“該不會餿了吧?”
一連嚐好幾口後,自己越嚐越覺得味道怪,甚至到後邊還有些發酸。
如果有苦味,那倒也還行,至少知道是蓮子的芯沒去除,倒也知道自己吃的就是蓮子。
“怪不得宴會廳沒人吃這玩意。”
雖然不知道其他白色餐盤的食物質量如何,可如果都像是這碗蓮子羹這樣,那和其餘金色餐盤的食物比起來,還真的沒法比。
可能不隻是宴會廳的規則使然。
就從這些賓客的性格來看,越不讓他們吃的東西,可能他們還真會偷偷嚐試。
榭塵想起怪臉男對於宴會廳白色餐盤食物的評價,直接來了句給狗狗都不吃。
雖然他狡辯說是從其他賓客口中聽說的。
但自己還是覺得,以那家夥的性格,絕對是偷偷嚐過一點的。
把這碗蓮子羹喝一半後,不知道心理作用,還是真的起了效果。
眼前看到的白碗貌似出現了重影,搖搖晃晃的沒法看清。
榭塵趕緊用另一隻手揉揉眼睛,可重影依然存在,並沒有隨著自己的揉眼而消失。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
榭塵咬咬牙,將整碗蓮子羹都送進嘴裏,囫圇下肚。
在打了個嗝後,榭塵並沒有覺得身體有太過明顯的不適,除了喝這確實難喝的蓮子羹,胃部有點反應。